嫌我做得不好,就让医女来。”苏浣手正给他裹伤,说着话,手上猛地一用劲,鲜于枢又痛得直叫。
福有时、慎蒙两个,抖着眉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想当年,剜肉剔骨也没见他皱个眉头,如今手掌上长不过寸余的小伤,叫得这般凄惨。
苏浣怎么不知道他装模作样,初见那晚,替他挖箭头也没听他喊一声疼的。
“好了,不用再装模作样了。”苏浣收了伤药伤布,转身要走,被鲜于枢拉住了胳膊,眸光灼灼地问,“你为什么会和那罗延在一起?”
苏浣如水的眸子,直直的看着他,眸光渐渐淡漠。好像他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二人眸光对峙,最终是鲜于枢败下阵来。
因为他心头一阵阵的发虚,倘或她承认心仪那罗延,自己要怎么办?
“算了,”鲜于枢松开了手,黯然说道,“你当我没问过吧。”
涩意自心底漫延开来,几时起,自己竟怯懦至此,连一句追问都不敢有。
苏浣坐回到他身边,悠悠地解释了起来。
尔后,歪着头问鲜于枢,“你呢?我可是见你和那什么公主有说有笑的。”
听苏浣语气间隐隐的酸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