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没有半分惧色,“你身为扎兰部的公主,做事竟一点脑子都不过的么。你父亲在遂初堂向殿下请罪,你却在这里伤人。一点小事,你非要闹到不可收拾么!”
苏迪雅这根长鞭内暗藏着倒刺,一鞭子过去管保皮开肉绽。
这个娇娇弱弱的汉女,吃了自己一鞭,即没有晕过去,也没有痛哭号啕,反倒站着教训人。苏迪雅眸中不由透出几分诧色,嘴上却是不让人的,“你一个婢女,也配教训我!”
“卑臣不敢教训公主。卑臣若有得罪公主的地方,适才那一鞭子公主也该消气了。若公主气还不消。”苏浣边说边跪下叩了三记响头,而后仰首看向苏迪雅,“公主还要怎样责罚卑臣,只管开口。”
苏迪雅其实就是小孩心性,只为心里一口气不平。
这会,苏浣挨了她一鞭子,又磕头认错,气就消了大半。可就这么放过了,她又有些不甘心,因此嘟着嘴站在那里不作声。
曹又生却以为她还想做什么,恶声恶气地护在苏浣身前,“余下的,公主只管冲奴婢来。”
苏迪雅眉梢一扬,正想说,“好啊,就让你瞧瞧本公主的厉害。”
一个冷幽幽的声音从苏浣身后传来,“厄鲁特首领正四处找公主呢,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