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枢一手抱着苏浣,一手替她摁着伤口,衣袖上沾了点点血迹,听了福有时的话,余光瞥向医女,见她还要行礼,暴声喝道,“都伤成这样了,你还有工夫行礼,赶紧过来瞧瞧。”
医女应若着上前,鲜于枢将苏浣的伤腿抬到自己怀中,全不在乎血污。
星眸睨向医女,“若有一点差错,当心你的小命。”
好在这医女年岁较长,心下虽是惊惶,做起事来却是有条不紊。
苏浣的伤口过深,什么伤药上去,都被血冲掉。
无奈之下,只能缝针。
看着针尖穿过苏浣的皮肉,丝线拉紧伤口。
鲜于枢觉浑身直冒冷汗,那丝线不仅拉紧了苏浣的伤口,同时也在他的心头勒出一道道血痕。
他不由自主地紧抱苏浣,不时地轻吻她的鬓角,反复地说,“马上就好了,马上就好了。”
也不知是安慰苏浣,还是安慰自己。
厄鲁特带着女儿,急急赶来,在门口被福有时拦下,“王爷,您这会子过来,不是火上浇油么?”
“福总管,苏典侍到底伤的怎么样?”
自己在遂初堂,好容易才将早间的事情抹开了,又听说女儿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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