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心里不痛快,拿宫人撒气的事,苏浣没少听福有进抱怨,他每每都以同一句作结,“我的姑奶奶,你就跟殿下跌个软吧。”
看着福有时那张皱成一团的脸,苏浣以为正殿的日子水深火热。没料到,竟还有人上赶着往里跳。
巴掌大的瓜子脸上嵌着水汪汪的杏眼,点点樱唇微启——挽翠算不上什么倾国倾城的尤物,然则十五六的年纪,天然的带着股含苞待放的气息,就像早春枝头,羞怯怯的花骨朵,让人又怜又爱。
“你知道我只管遂初堂的事,”苏浣未施脂粉的脸上,笑容很淡,语气一贯的柔和,“正殿那边的事,你还是要去求求沈尚仪……”
“只要姐姐开口,沈尚仪还能不卖姐姐面子么。”
挽翠急不可耐地打断,大眼睛里又是焦急,又是求恳。苏浣甚至还觉出一丝丝的不忿与怨憎。
想也难怪,自己一无所长,竟被魏王看上。而她那样的花容月貌,却只在前殿做着洒扫的粗活,自然是心有不甘的。
自己若不应承她,耳根不得清静不算,还要招了她怨恨。
何必呢,不过动动嘴的事。
不过,向沈姮儿讨情面未必妥当。
苏浣倒不怕自己难堪,只怕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