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苏浣惊了一跳,炭笔“哗”地在牙白的画纸上画出条又粗又黑的斜线,最后“啪”地声细细的笔尖清脆折断,“王爷,你怎么来了?”
那罗延笑,“进宫商谈秋狩事宜,听说你被撵回了清閟阁,以为你以泪洗面,所以来看看你,没想到……你倒是自得其乐。”
方桌太小,一部份画纸垂到了地上。
那罗延捡起来看,画纸上用炭笔划出一个个正正方方的小格子,上下两边,还标着奇怪的符号。
那罗延不解地问,“这是画什么呢?”
“闲着没事,想把《九州图志》画成一副画。”
那套《九州图志》说是图志,实则只配着插画,苏浣闲着没事,便想依着书上图文画出一副地图来。
那罗延震愕的不知说什么好。她若真能画出来,大晋的山川河流,岂不是尽在图中,一来览无遗了。
他忍不住惊叹,“你是怎么想出来的。”
“我这是闲的发慌,找些事做。”
苏浣搁了炭笔,将画卷了起来,莫名的她就不想让那罗延多看。
“又生,倒茶。”苏浣朗声唤道。
那罗延笑颜和缓,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