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数日未见,他眼圈底下竟有了淡淡的乌青。杏黄色的箭袖袍,更显得脸色晦暗。
“那罗延,内廷禁苑不是你可以随意乱闯的。”
在门外听到二人的说笑的声,鲜于枢本想离开,他怕自己像那日一样失控,再说出什么让自己后悔莫及的话。可到底,抵不过心中如狂的思念。
他甚至不敢去看苏浣,怕在她脸上看到淡漠的神情。
“是臣失当了。”那罗延爽快的认错,偏就是不走。
鲜于枢很肯定他是故意的,切齿道,“那罗延,你还不离开!”
都磨牙撵人了,再不走,鲜于枢怕就要给自己扣个什么罪名下来,自己还是识趣些,“臣,告退。”
鲜于枢幽深暗沉的眸光缓缓看了过来,苏浣从震愕中回了神,福身行礼,“卑臣叩见殿下千岁。”
鲜于枢贪婪的看着她,好像要把刻在骨头上一样。
直至身边的福有时出声提醒,他才发觉苏浣还未起身。
“起来吧,”鲜于枢本能的伸出手,而苏浣亦无意识的搭着他的手起身。
下一瞬,两个都怔住了。
福有时看在眼里,招呼曹又生悄悄地出了小院,甚至贴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