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,像看畜生一样的看着她们母子,用莫赫语骂道,“给我往死里打。”
“姐姐,”曹又生直瞅着那挨打的妇人,讶声道,“这不是李家小姐么?”
苏浣也认出她来了,想狠下心当看见——刘莹现下的身份,好听些是妾,其实就是家奴。而莫赫,一个外人干涉主人处置家奴,是件很失礼的事。
可是,孩子号啕的哭声,如一只无形的手,拽着她,让她挪不动半步。
“姑娘,姑娘……救救我,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显然,刘莹也认出了苏浣,一声紧过一声的呼救,将苏浣的心脏紧揪成了团。
“夫人,”最终,苏浣没有忍住,明知不妥,仍是开口劝道,“纵是她有什么错,孩子还小,还望夫人手下留情。”
贵妇的官话并不是很好,但也能听懂苏浣的意思。鄙屑的眸光在苏浣身上转了转,操着怪腔怪调的官话,“哪里来的南蛮子,敢管我家的事,给我滚开。不然,连你一起打。”
这也难怪那贵妇,苏浣穿一身素色府绸袍子,头上又没甚饰物,乍眼一看,认作丫头也在常理之中。
眼看着贵妇的马鞭就要挥到那孩子身上,苏浣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“夫人,虽说她是你家的奴婢,也分地方教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