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意深居简出,她算是明白了个道理——纵是自己远着是非,可处在那么个让人眼红的位置,是非也会找上自己。
可惜她便是不出门,麻烦事仍是找上了门。
这日,苏浣坐在帐内继续画她的地图,听得帐外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,其间还夹杂着守卫的漫骂。
渐渐的,悲泣声越来越清楚,“苏典侍,苏典侍,……”
又是刘莹!
苏浣头痛的揉了揉眉心,无可奈何的搁笔出帐。
刘莹一见着苏浣,手脚并用的爬到她脚下,碰头有声,“苏典侍,救救我的孩子,求你了,救救我的孩子!”
与第一次见她,不过相隔数日,哪里还有当日的娇媚。散乱的鬓发,污秽不堪的衣衫,泛青的小脸,一双桃花肿如核桃,眼圈底的乌青黑的吓人。
“你且起来说话。”
她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撵人的话,苏浣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“殿下不是着了医女去给你们看伤的么。”
“医女是给了些伤药,可自昨日起,阿古达就高热不退,奴婢去请医女,可人家……”刘莹哽咽的不能言语,伏地在上呜呜的哭,“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才来求典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