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浣的眸光转向刘莹,她伏在地上哀哀欲绝,俨然是个惊惶失措的母亲。
苏浣摇了摇头,是真是假,自己真的是没本事分辨。
不过,呼其图却信了刘莹,攥紧了铁拳,大蒜似的鼻头里“哼”了一声,切齿道,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任由那婆娘胡来。”说着,向苏浣抱拳,“多谢典侍救了小儿,适才是在下莽撞了,还望典侍不要介怀。”
苏浣欠身还礼,“大人言重了。”
呼其图向她略一颔首,吩咐刘莹抱上孩子随他回去。
看着刘莹的背影,苏浣心下的不安越来越浓重。叫住正要告辞的沈京墨,问道,“大人,那孩子的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沈姮儿听着婢女关于苏浣那边的禀报,澄如秋水的眸子闪动着冷盈盈的浅笑——闹吧,闹得不可收拾了,看她苏浣如何了结。
“尚仪,”一名宫婢急步进来,禀道,“兀真可敦来了。”
宫婢禀声未了,便就闯进来一名健壮如牛的莫赫贵妇。
“可敦大安。”沈姮儿匆匆行礼。
“大安?!我的乌尤都要被她丈夫撵出家门了,你倒是说说,我还怎么个安法!”
沈姮儿满眼疑惑地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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