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苏浣身上,守在帐外的铁卫都要冲进帐来了,兀真胳膊一伸,挡下了她,呵斥道,“你急什么,先问清楚了。果然是她害你,我便是拼着得罪殿下,也让你处置了她。”
兀真开口,乌尤不敢再胡来,只是咧了嘴哭倒在地,“因为一个奴婢,被丈夫撵出家门,我都成了莫赫的笑话了,我不要活了!”
“夫人这是做什么,快起来。”沈姮儿上前扶起差点满地打滚的乌尤,帐内的妇人也都附和相劝。
乌尤却是哭嚷不止。
“夫人,”苏浣忽地开口,“阿古达住在大帐内的时候,刘莹有没有去过帐内?”
乌尤一双泪眼瞪着苏浣,好半天也没明白她的意思,啐骂道,“我自睡在内帐,外边的事,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那帐中没有婢女么?”
“婢女自然是有的。怎么,你想怪我没叫婢女照看好那小畜生么,你打听打听,莫赫哪家人的奴婢还有奴婢照顾的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兀真厉声喝住愚蠢莽撞的乌尤,眸光转向苏浣,“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