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浣不知道赛马会的事,但是听到这里,也明白了过来,压根就是呼其图借刘莹之手休掉乌尤!
“可敦,”苏浣福身道,“即然此事不与卑臣相干,且又是大人家事,卑臣还是先行告退。”
沈姮儿连声附和——她可不想掺和到这种破事里去。
兀真也明白,此事必是呼其图授意。
夫妻两个的事,何必让外人看笑话——自家侄女什么性子,她自己清楚。
呼其图忍到现在也不容易,但愿他能看在自己这老婆子面上,吓吓乌尤就算了。
当下向苏、沈二人点了点头,“二位慢走。”又向一众贵妇道,“你们也都回吧。”
贵妇们有心里明白的,也有不明白的,兀真开了口,便都起身告辞。
苏、沈二人出了营门不远,看见刘莹衣饰鲜丽地跟在呼其图身后行来,留意到她二人的注视,向她二人温柔一笑。
得意,骄傲,甚至带着一丝炫耀轻鄙,好像在说——你就是我手里随意摆弄的一颗棋子。
“这回,你可实打实的给人拿着当枪使了。”沈姮儿的语气带着嘲讽与暗喜,打从一开始,她就不喜欢苏浣那一付温柔善良的模样。想必她的人生,从未有过坎坷艰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