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奴婢……还求典侍看在阿古达的面上,救奴婢一命。”
苏浣回过头,看向床榻眸光怜悯,又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刘莹,肌肤如玉,双颊如染,沉默了一会,说,“你且我来吧。”
刘莹如闻梵音,抹了泪,飞快地追上苏浣的脚步。
苏浣进帐的时候,鲜于枢那句,“连本王身边的人,都敢欺骗利用。”话音刚落。一抬眸见苏浣回来了,立马凑到她身边,苏浣连行礼的工夫都没有。
鲜于枢已经替她解了斗蓬,又握了她冰冷手,吩咐福有时拿手炉、倒茶。
“我不冷。”苏浣抽回了手。
鲜于枢旁若无人,苏浣却受不住诸人的打量。尤其是兀真,她看自己的眸光,就像在看一个倡妓。
顺着苏浣的眸光,鲜于枢也注意到兀真眸光。
不过一个老寡妇,当着自己的面,就敢小看了苏浣。他们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。鲜于枢敛了眉眼间的温柔,俊容凝霜,“你这是什么眸色?”
兀真毫无畏色,“中原人有句话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怪道呼其图会为了个女奴就要休妻,原来根子是在殿下身上。”
“兀真,你别以为本王不敢办你!”他沉声开口,毫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