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生骨肉啊。
角落中的刘莹一直留心帐内的情形,听了苏浣的话,手脚并用的爬出来,“殿下,奴婢真的是受他胁迫,被逼无奈。”
呼其图怒目圆睁,死死盯着伏在地上的那抹纤弱身影,忽地放声笑了起来,“呼其图啊呼其图,亏你自负聪明,竟听信这么个贱婢的话,动念休妻。”
“殿下,婢子一介奴婢,连生死都不能掌握,能做什么事。一切,还不都听他们安排。”刘莹急急打断呼其图的话,含泪叩首,抬起头,一张小脸满是泪痕,晶莹剔透,又全是凄楚难言的神情,“这些年,日子再难挨,我都咬牙忍下,为只为再见姐夫一面……”
这个女人,算不上倾国绝色,却将自己八姿色演绎到了十分。楚楚可怜又情真意切,苏浣忍不住向鲜于枢看去。
正好,鲜于枢也向她看来,感觉到她眸中的探察,鲜于枢立时就明白了深意——她是怕自己惑于刘莹的娇柔。
真是个傻丫头,难道自己表达的还不明白么,弱水三千,但取一瓢。
“你呀,人家做父母的都不在意,你操的什么心。”
“阿古达只是个孩子,才只三岁……”一提起高热不退的阿古达,苏浣忍不住哽咽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