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没睡,再加上连日操劳,脸色难免有些发青,尤其是眼底下的乌青,迎着初升的朝阳,份外清楚。
“跟我回去!”鲜于枢拧了剑眉,不由分说,拽了她就走。根本没听清苏浣说的是什么。
他只知道,一个草芥似的奴隶,竟让苏浣这般劳心劳力。天底下没有人值得她这样费心照料,哪怕是他自己,都不可以。
“你别闹了。”苏浣抡起粉拳照着鲜于枢的胸口捶下去,“我这会走不开的。”
沈京墨听见鲜于枢的声音,赶出来见礼,正好瞧见这一幕,登时张大了嘴。
知道殿下甚是宠爱这位典侍,但没想到,竟会宠爱到这般田地。而接下来鲜于枢的反应,更是让他惊掉了下巴——这真的传说手段狠辣,冷血无情的魏王殿下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