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因一时的情难自禁吓跑了她。
这个男人,并不是自己所期望的良配,甚至是自己一心想要远离的那一类人。
可这数月来,他的温存体贴,他的回护照顾,他的小心翼翼,苏浣又怎会一点感动都没有。
她只是还看不清,自己对他到底是感动还感情。
面对他如此热烈的情感,即便苏浣死死的扼制住自己逃离的念头,可她躲闪的眸光却泄露了她的所思所想。
鲜于发烫的眸子,渐渐暗淡。松开圈在她腰间的手,声音涩哑,“当我没问过吧。”
他知道,可以借着笑话将带事情带过,可是他真的笑不出来!现下,他只想远远的逃开,不愿苏浣见到他的狼狈。却在走到帐门边时,听苏浣问道,“阿枢,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么?”
鲜于枢回过头,怔怔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