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在看清楚情形后。能离开的,赶紧就退远了。可怜的那些不能离开,只能将头埋进脖颈间,听而不见,视而不闻。
鲜于枢不理苏浣的叫唤,解下一匹马,翻身而上,随着一声鞭响,去势如电!
“鲜于枢,鲜于枢,鲜于……”苏浣追在他身后,大叫不止。突然间,不知被什么绊倒“砰”一下摔了个五体投地,最后那个“枢”字,也没来得及出口。
这一下摔得极重,苏浣倒在地上,一时间竟是起不来身。
“这样趴在地上,你也不嫌丢人的么!”
一只因常年习武,在掌心磨出厚茧的大手伸到她面前,叹息的语声带着深深的无奈与妥协。
是啊,和她置什么么气,最终认输的只能是自己。
莫说别的,只是听她摔倒,自己就乖乖的转了回来。
苏浣搭着他的手,揉着膝盖慢慢的站起来,低唤了声,“鲜于,”
一直以来,鲜于枢都要自己唤“阿枢。”可她总是觉着这个称呼太过造作——就好像故意在人前显得二人很亲近似的。反倒是适才无意间的称呼,让她觉着很妥贴,即有亲腻,又不至于太过。
“以后私底下,我可以这么唤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