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鲜于枢的拇指和食指钳住她的下巴,掰正了她的脸,迫她与自己四目树,“但是你不准难过,不然的话,我就丢了她去问狼!”
不准难过,他还真是霸道,连自己的心情都要掌控。
苏浣笑得浅淡飘忽,突然鲜于枢大掌摊开,恶声恶气地问,“我的香囊呢?你都答应我多久,还没做好么!”
知道他岔开话题,是不想让自己伤怀——这个男人,有时候温柔的让人受不了。可有时候,又喜欢摆出这付恶狠狠的模样来关心人。
也许,他和自己一样,并不擅表达情感吧。
苏浣拿了香囊过来,看着上边绣的花,苦恼地拧起眉头,“这东西,真的能带在身上么?”宝蓝地的缎面上针脚细密,衬着一团杂乱无章的丝线,怎么看怎么怪异。
“不然,”苏浣自己都不能直视,“我再做过一个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鲜于枢劈手夺过,“我看很好,帮我戴上。”
这是苏浣做的第一个香囊,他不想错过。苏浣所有的第一次,都要属于自己。
“可是,”苏浣接了鲜于枢塞来的香囊,取下别在背面的绣花针,“我还没绣完啊。”
沈姮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