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板铺地,两边雕花厢楼,连着一座高十来丈的戏台,坐北朝南。
许是天色尚早,院中无人,戏台上也冷冷清清。
只有东边厢楼上传出丝丝袅袅的唱曲声。苏浣好戏,不由得随了软软的唱腔上楼。
店伙计伸手要拦,鲜于枢冷眸一凝,他即陪笑着让开。
厢楼上,纱橱为壁。隔成若干的临窗雅间。
苏浣刚上楼,便听得里边传来一句极其精致婉转的水磨腔,“朱帘寂寂下金钩,香鸭沉沉冷画楼……”
一时间不由得听怔了,以至站在人家门口都不自知。
直至,
一柄泛着寒光的刀刃破帘而来!
苏浣的惊呼尚未出口,人已被鲜于枢护在了身后,下一瞬,侧身避过,同时铁掌擒住刀背,掌运内劲,向外一带。
竟是个面目寻常的青衫少年!
“六弟,莫要胡来。”伴着清朗的低斥,行出一名气质清的青年,只是面容上带着隐隐的病色。
“小弟鲁莽,惊了尊驾,真是过意不去。”青年拱手陪礼。
鲜于枢冷着一双星眸,打量着少年,“区区十五、六的年纪,竟有这样身手,不知尊驾如何称呼。”后头那一句,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