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其图已数了过半,倏忽间,他停了下来,却是那罗延将阿古达像盾牌似挡在身前,只露出个脑袋,“你若不在乎小儿子的性命,我也就只有自认倒霉了。”
扎兰、乃蛮两部,早就筹谋着趁此次行围,伏击鲜于枢。
毕竟,鲜于枢罢了呼其图的爵位,等于是断了厄鲁特一族的前程。甚至,是毁了扎兰。
也难怪他叔侄,兵行险招。
至于乃蛮,那是大伯娘瞒着自己,私下做的交谊。
一则可以与扎兰平分夹榆关外的土地。二来,还能逼自己让位,换一个听话的,乃蛮便可在后操纵。
周谨计划,又有令人垂涎的好处,自是一拍即合。
可在那罗延看来,他们是自寻死路!
即便伏击成功,以鲜于枢的身手,再加上慎蒙,仗打不赢,还脱不了身么!
更何况,陛下还在猎场。
不论那傻皇帝是死是活,扎兰、乃蛮谋逆的罪名是坐实了的。以二部现下的实力,还想分夹榆关外的土地,简真是痴人说梦。
而他之所以没有将事情告诉鲜于枢,是因为,他可以趁乱带走苏浣。
事情也确实如他所料,里应外合,带走苏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