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与他为敌。
尤其是当他点亮,只堪照亮身边尺余地方的油灯,又递过水囊。
准备的如此充足,那是志在必夺。
“为什么?”苏浣哑着声音问道,“我有什么地方,值得王爷如此费心?”
那罗延背靠着一块大石头,合目养神。
听得苏浣的问话,睁了开来,黑暗中,他的眸子亮如星辰,“我说,我喜欢你,你信么?”
也许是因为看不清面容,他的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温柔。
“王爷说笑了。”苏浣的回话,清明坦荡,没有半丝小女儿的羞赧。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那罗延移至她身边,握住她冰凉的手,在她耳边轻呵,“在我眼中,容貌再美也只是庸脂俗粉。只有你……配做我那罗延的妻子!随我回塔塔尔,你将会是草原上最尊贵的女人!”
苏浣即没有娇羞,也没有震愕。
那罗延的表白,于她而言,就好像陌生人之间的寒喧。故尔,看向他的眸光,清澈明净,没有起一丝波澜,“王爷的话,我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