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几岁啊。”
“就是啊,才几岁就占女人便宜,长大了还了得。”
“你……”
鲜于枢胡搅蛮缠起来,比阿古达还难勾通,苏浣又好笑又好气,推着他的肩头,嗔道,“放手啊,这么抱着我都不能动了。”
“浣儿,你就让我再抱一下下,好么?”
星眸清朗,羽扇似的睫毛忽闪忽闪的,拒绝的话,苏浣卡在喉咙底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忽响起一阵呼啸的风声,紧接着一尺余长的铁箭,将车厢射了个对穿,掀开三分之一的车顶。
“呼其图!”苏浣惊呼出声,那日一支铁箭结果了两匹健马的情形,苏浣至死都不会忘。
鲜于枢面色沉凝,抱起苏浣,右手握住刀柄,“嗡”地一声响,亮出了刀身殷红的昆吾刀。
刀锋过处,木屑纷飞。
他抱着苏浣,跃身而出。
马上观战的呼其图,张大了嘴巴,不可置信的嘟囔,“鲜于枢,怎么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