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心勃勃,也有远略。
只是,一张未经实地堪验的地图,自己都拿不准画出来会有多少谬差,与其说是地图,倒不如说是写实山水画。
他要,给他就是了。
一更鼓过,四下蛩声阵阵。
苏浣拿着斗蓬从内帐出来,“鲜于,我出去逛逛,消消食。”
鲜于枢正在批阅奏疏——江南那边,今年的年程不大好,武侯府那帮南虞余孽借机生事,颇不太平。
晚膳后,苏浣不时的会出门散步,鲜于枢次次都会陪她一起,今日确实是晚了。
所以,听得苏浣的话,他搁下笔,“你稍等会,我还有几份就看完了,陪你一起去。”
苏浣笑颜温婉,“不用了,我就在营中走走,也不去远,况且,”她垂下头,掩了眸中的愧色,声音微有些发颤,“我还想去看看阿古达,你知道的,那孩子吓坏了,夜里总是睡不安稳,又生又不在……”
鲜于枢最不喜欢她关心别人,哪怕只是个两三岁的小娃娃。
“我不是着人专门照顾他了么。”
“可我总是不太放心,”外边的更鼓之声,打断了苏浣的话,已是一更未刻了,她不禁的有些急了,“鲜于,你就让我去看看他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