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好看!”
因她之故,鲜于枢乱了方寸不说,甚至身受重伤,这都是从未有过的事,也难怪福有时恨得她牙痒。
“要我走,也行。只殿下当面开口!”
北风朔朔,吹得她的衣袂猎猎作响,长发被风吹起,凌空乱舞。营火照在她冻得发青的脸上,都未能衬出半分血色。
苏浣给人的感觉,一直是温婉柔顺,如此持扭绝决的神态,确实出人意料。
此时的她,像朵凛寒独放的白菊,傲然孑立,却又好像随时会陨命风中。
“好,好,好!”福有时原还想给她几分颜面,然被她这么一激,心底的火气又踹了上来,“你即不知好歹,就莫怪咱家了。”
言毕,肉肉的手掌一挥,几史护军冲出营门,一边一个的架起苏浣,生拖硬拽。
“放开,放开我!”苏浣挣扎大叫,“鲜于枢,鲜于枢你出来!”
沈姮儿微蹙起眉头,“总管,不然还是让她先进营吧,有什么事,等天亮了再说。”
她这么叫嚷,殿下倘或一时不忍心,出来相见,那岂不是前功尽弃。
倒不如,先哄她安静下来,再想法子送走。
沈姮儿的心思,福有时难得猜,冷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