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碟子里的肴肉挟了两片给苏浣,“你尝尝这个,我吃着远不如乘风楼的味道好,咱们明朝去尝尝。”
敬惠何尝被人如此无视过,尤其还是自己认定了的夫君。若不是她身边的侍婢死死拽住,她怕已是冲了上前。
可侍婢拦的住她的人,却捂不了她的嘴,“殿下,难道我就白由着奴婢欺负了么!”
鲜于枢将银箸往案上“啪”的一拍,面罩寒霜。
一众人等忙不迭的跪了下来,金氏低垂着头,心下暗暗欢喜,真真中人头猪脑,殿下摆明了是不追究,她还要追问,招要殿下动了气,公主又怎么样?连太后都幽禁宫中呢。
“听说,”鲜于枢敛了厉色,星眸闪烁风情无限,眸光专注的让人脸红心跳,“敬惠公主是闻名高丽的才女,尤其是琴弹的特别的好,不知本王有没有这个耳福啊?”
敬惠终究是十几岁的少女,与鲜于枢如蜜的眸光一碰,立时娇羞的低了头。
“那,那个奴婢……”
“公主何必因为一个婢子坏了心情。”鲜于枢笑道,“就是公主这身衣服,金氏,你带公主进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再来。”
鲜于枢的态度变的太快,一应侍婢妾室都是云里雾里的,不在他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