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务由我说了算么。”苏浣低垂着头,把玩着他系在腰间的比目佩,娇嗔薄怨,“怎么,这才几日就后悔了?”
白腻的脖颈因她低着头,露出一弯温柔的弧度,还有小小的,粉红的,近乎透明的耳垂,鲜于枢心头一荡,若非顾虑着苏浣面皮薄,怕羞,必凑上前去亲吻了。
不能亲脸颊,鲜于枢带着薄茧的手,一下下的揉捏着苏浣柔若无骨的小手,“我不是听你的话,留她下来了么。啧啧,我现下是连抱怨一句都不成了。待成了亲,我必是重病难治。”
“什么病啊?”苏浣天真的问。
“妻管严啊,也叫惧内。”
“你,”苏浣登时耳根泛红,忿忿的抽出手来,侧身坐开,低喃着说,“谁要嫁你了。”
鲜于枢笑挨上前,贴着她的耳廓,轻语,“我可是认定了你,你不嫁,我可怎么办……”
苏浣脱口而出,“你瞧瞧厅上坐的人,还不够多么!”
鲜于枢愣了下,“你若不喜欢,我就把她们都打发到庄子上去,省得你烦心。”
“是我失言了。”苏浣轻叹道,“你别往心里去,她们也够可怜的了,再无辜被逐,我心里就更不安了。”
自己终究还是心存介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