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敬惠一无所知,还得意洋洋的卖弄,“敢问司正,学礼乎?”
苏浣睁大了眸子,全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,转过头,正待要问鲜于枢,却听得“咣”一声响,原来是鲜于枢将手中的酒盏掷了出去,“你放肆!你以为你是谁,竟敢用这话质问上邦女官!还五岁诵女诫,你的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!”
可怜在坐的妾侍,又都移席伏地,席末的几个妾侍从未曾见鲜于枢如此怒容,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,噤若寒蝉。
她一个属国公主,当着自己的面就敢这样教训苏浣,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。
鲜于冷笑了两声,眸光凛若秋霜,悠缓的语气带着令人毛骨耸然的肃杀之气,“区区高丽,如此藐视上邦。本王看高丽王真是王位坐久了,坐得太舒服了,所以忘了他是怎么坐上王位的,忘了当初的丙子之乱了。”
金氏伏在地上,眉宇间的欢喜怎么也压不下去——学礼乎?这三个字出于《论语》是孔子教训儿子的话,所谓幼承庭训,典出于此。
下文是,不学礼,无以立。
敬惠用这三个字质问苏浣,说她没有规矩也就罢了,还摆明了不将苏浣放在眼里,甚至是踩在了脚底,殿下岂能不恼。
敬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