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活的取笑。
鲜于枢怒目而视,张了嘴话还不及出口,苏浣已然吩咐曹又生,“那就换个医女来。”
然而,连换了几名医女,都是伏地请罪。
敬惠讥笑连连,鲜于枢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,“你们就是这样糊弄本王的么!既然没诊不出病来,留着你们有什么用,不如全撵去惠民所。”
听说要被撵去惠民所,几个医女抖得癫痫发作一般,鲜于枢怒声喝道,“把这帮不中用的东西给本王拖出去!”
内侍们刚应了声,苏浣阻道,“且慢,”向那几句医女说,“不论周娘子是怎么个病症,你们都可以照直说,殿下必不会怪罪的。”
当着面,苏浣她就敢替殿下拿主意。
一众妃妾,还来不及诧愕,鲜于枢附和着她喝斥,“怎么,没听见司正的话?还是你们想去惠民所!”
“不,”几名医女争先恐后地回禀,“周娘子不是病,是,是,是有喜了!”
一言即出,满屋子的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。
有喜了?!
鲜于枢离京小半年,她这个喜是怎么来的?
难怪医女不敢说呢。
屋内一片悄静,尤其是几名的侍妾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