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边来,妾身怎么能知道呢。”
“娘娘,这孩子真是的是殿下的呀!”周氏哭倒在金脚边。
另几个侍妾冷冷道,“既然是殿下的骨血,都四个月身孕了,早为什么不说?多半是不知哪里的野种,竟栽到殿下身上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……”周氏百口莫辩,哭得泪人一般。
“好了,先起来吧。”金氏叹声吩咐侍婢将周氏送回屋去,到底是怎么处置,终究总要苏浣拿主意才好。
自己这个侧妃,还真是做的可笑。
先是沈姮儿,再是苏浣,看女官的脸色都看成惯例了。
“浣儿,浣儿,浣儿,”隆禧堂门外,鲜于枢追上苏浣,故意问道,“你哪里不舒服?是头不舒服,还是脚不舒服……”
一听他说脚不舒服,苏浣心底的躁意,就直往头顶上蹿,酸溜溜地道,“我脚可没崴了,用不着殿下送我回去。”她气忿忿的推开鲜于枢,夺路而去,全没看到鲜于枢嘴角甜到发腻笑意。
“噢,看来,咱们苏司正是心不舒服。”
苏浣站下了脚,回过头,糯白的牙齿咬着嘴角,盯着鲜于枢质问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看着她这付半嗔半羞的模样,鲜于枢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