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薄唇轻含住苏浣小小的耳垂,带颤的耳语,缠绵而偏执,“浣儿你知道,对你,我是绝不会放手的,上穷碧落下落黄泉,我也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听着他霸道的誓言,苏浣一阵阵的心悸,太过炽烈的情感会焚毁一切。
同时,也正因如此,苏浣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被需要,被重视,自己真的是他的唯一。
原来,自己所有的理智,所有平静,都是自欺欺人。
从来不是主角,就和自己说,我是自己生命中的主角。
从来没人在乎,就和自己说,我自己在乎自己。
从来没有人爱,就和自己说,我自己爱自己。
原来,自己一直是那么的卑微。
“鲜于,”苏浣轻唤着,同样抱紧了鲜于枢。
金氏本是想找苏浣说周氏的事,没料到竟看到这一幕,连忙低头回避。
可她到底没有逃过鲜于枢的凌厉的视线,鲜于枢飞快的褪了眸中化不开的深情,俊面如霜,正待要喝斥。
金氏福了福身,先开口道,“谈承奉查了周娘子的癸期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”鲜于枢面色不愉地打断,“这事还有完没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