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拿她没辙。可往后这府中,就再没人会服她管束了。
“你说是就是么?”苏浣带着笑意的眸光,从小托盘移至郑氏桃腮,“当日你福宁堂上下,不也是说未曾见殿下宿在周娘子房中么。结果呢?”
苏浣好清静,不想惹事。
可不代表别人惹上了门,自己还会当没事。
郑氏巴不得苏浣护着曹又生,最好把府中上下都得罪了。纵是殿下护着她,往后的日子也有她受的。
听了她的反问,心底自暗暗得意,脸上却故意沉下面色,“司正这么说,难道是咱们冤枉了她不成!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苏浣正色反驳,“可是,我也不能只听=夫人一面之辞。”
说着,便令人解了曹又生身上的绳索,命她将事情细细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