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生有嫌疑要查,那些侍妾、婢仆动手打人,一样也不合府中规矩了。
王府之中,除非殿下许委,有资格管束责罚的,只有王妃与两位侧妃。
就是郑氏,不是她屋里的侍婢,她也没资格管教。
更何况,又生一个八品女官。
此言一出,不仅软倒了一片的人,更堵得郑氏哑口无言。
谈京从头看到尾,心底一阵阵的发毛。
一个靠山强硬,却只管直来直往的人面前玩心眼,吃亏的怕只会是自己吧。
所以,当苏浣问他告老之事时,谈京改了口风,“这份单子,是照着各人年岁登写的,我也未曾看过。”
但凡一个正常人,谁能信了这样的说辞。
苏浣笑了笑,念出名单上其中一个人名,“我记得他不过五十来岁,照规矩,年过花甲方可告老。不知承奉司照的是什么年岁登写。”
她进府未及一月,各样规矩熟知不说,连个管事的年岁都这般清楚。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。
“想是承奉司未曾弄混了,我们再拟过一份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苏浣从手边的小几上,取过本折页,“我已经拟了,承奉看看,是不是有不妥当的地方,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