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玩雪玩的太疯,满头是汗,被屋里的热气一熏,头顶上竟开始冒烟了,袖口裤脚也全都湿了,所以他话没说两句,整个人都开始冒烟了。
乳娘一迭声向丫头、小听用抱怨,说不该由着他胡闹。
苏浣笑笑说,“不打紧的,换了衣裳就好的。”边说边帮着阿古达解了外套。
“这怎么成啊!”乳娘叫了起来,“这么个冷天,才刚出了汗,若是受了风,还不得病了。”
“屋里哪有风啊,又有火盆子,烤一烤就好了。”苏浣边说,边把阿古达剥得只剩件贴身小袄。
乳娘还想说什么,一名女史,悄悄地扯了扯她的袖子,摇头示意她别再说了。
在她看来,阿古达也就是苏浣养的只宠物,要怎么着就怎么着,莫说脱两件衣服,就是打得半死丢外边关着,也没什么了不得的。
前些日子,一名娘子养的小狗,因着咬坏了支钗,打得半死撵出了屋子。
第二天起来,早冻成了一坨。
值夜当差的,还得趁着主子没起来,赶紧处理了,免得诬了主子的眼。
阿古达,跟那条小狗又有什么区别。
乳娘是在台什就照看阿古达了,心疼是真心疼,可女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