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阿古达一见了苏浣,扑进了怀中,委屈的直哭,“我的帽子,帽子。”
“不要紧的,姑姑再给你做过。”苏浣替他拭泪,却发现他的左边腮帮底下有一道血痕,显然是被指甲划出来的。
登时有些着恼了,阿古达再不对,也只是个孩子,犯得上动手么。
“我看这位夫人,必也是做了母亲的。将心比心……”
苏浣话未说完,对方的仆从便骂了,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敢和咱们将心比心,”
“噢?那你们又是什么东西?”
鲜于枢一步上前,俊面冷凝,星眸肃杀。
“我姐姐可是吴王妃。”一个面容秀丽的少女,趾高气昂地道,“陛下的亲婶娘。”
不止苏浣,连鲜于枢也不禁微微一愣,凝眸打量。那妇人二十出头的年纪,杏眼桃腮,眉眼间神情倨傲,投向苏浣的眸光甚至带了一丝鄙夷。
也难怪她,苏浣向好简素雅淡,并不十分装饰,身上的品月织金缎袄,也只是寻常。
“季娴,和你说了多少次,别总把身份挂在嘴边。这里天子脚下不比豫州,你再这么胡来,我再不带你出门了。”
吴王妃虽是教训幼妹,可那语气,却是一点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