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都没敢多问的退下。
倒是苏浣知道他的用意,剜了他一眼,嗔道,“你怎么这般孩子气呢。一点小事,你非要闹得人下不来台才罢么。”
“下不来台?!”鲜于枢冷笑道,“吴王府不过是苟延残喘,还有台阶下么?我是不知道的。不过,看在他替我省事的份上,倒是可以留他一条性命。”
勾结地方官员,轰抬粮价,以至激起民变。却又不能死守城池,被一帮游寇打得落荒而逃,丢尽了朝廷的脸面。
及至回京,四处游说攀结,妄图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真是痴人说梦!
摆宴,好啊!
自己正好去瞧瞧,有多少朝臣会给吴王这个面子。
倒是省得自己一个个的去查。
吴王的酒宴,定在后晌申时初刻。
然才交未正,便陆陆续续的有人来。
所谓冠盖云集,洋洋大观。吴王一直悬着的心,总算落下了大半。
就在他忙于应酬之时,府中承奉匆匆行来,“殿下,摄政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