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着头皮随夫君上前见礼,心底默默祷告,希望鲜于枢大人有大量。
若她们知道,鲜于枢之所以会来,就是为了看她们得知自己身份后的表情,不知道会不会晕死过去。
鲜于枢先行下车,尔后回身扶了苏浣下车。
那殷勤小心的神色,在场的女眷无不看红了眼。
“阿姑,我今朝还要走那个桥。”阿古达刚下了另一辆车,冲过来抱着浣怀的腿,仰着大脑袋撒娇。
鲜于枢提起他的领子,将他从苏浣身上扒下来。
“臭小子,都说了不准的!”
有一次,鲜于枢看见这小子,抱着苏浣的腿亲来亲去,所以,给他定了规矩,跟苏浣说话必须规规矩矩的,不准亲脸蛋,不准滚到怀里,不准备抱着撒娇。
只不过,指望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守规矩,呵呵……
更何况还有苏浣在旁,阿古达有持无恐。
“阿姑,阿姑,长长又欺负我!”小家伙备力的挥舞壮壮的小胳膊,小腿,大声求援。
他和鲜于枢干架也不止一回了,所以,不时的能踹鲜于枢一两脚。
“臭小子,你还真踹啊。”鲜于枢将小家伙提溜了起来,面上恶狠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