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告辞。
鲜于枢,“且慢。吃饭喝足,咱们也该来算算帐了。三哥,这样一顿酒宴,费钱多少啊?”
“这……”吴王是个万事不管的,哪里能知道这些,眸光不由就转向妻子那边。
接到丈夫求救的眸色,阮元淑眸底的鄙夷一闪而过,接话道,“都是些素菜,能费几个钱。况且,今日摆宴也是为了江南灾民,”
说到这里,阮元淑拊掌唤上名捧着托盘的侍婢,盘中放着两张五千贯的宝钞。
“这一万贯,算是我吴王府对江南百姓的一点心意。”阮元淑欠身一礼,投向鲜于枢的眸光,隐含着几分挑衅。
捧着纸笔的侍婢鱼贯而出,席上宾客纷纷签名落实,生怕落在人后。
一时间,比适才热闹了许多。
阮元淑亲自捧着纸笔到苏浣面前,“司正也尽点心意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苏浣登时无措,典籍一个月的月例是两贯钱,司正的月例是五贯。她做了三年的典籍,三个月的司正。
她所有的月例加起来,也凑不足一百贯。
就在她为难之际,鲜于枢放下了酒盅,提笔写下二人的名字,却没有写数目。
“是了,昨日里本王才着户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