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悄无声息的收集罪证。连吴王妃闺房中暗格中的账本都搜了出来。
想到这里,一个个后背心寒栗直滚。
还有那位傅大将军,殿下与傅家不是反目了么,为什么,为什么傅家还会帮着殿下?
就在朝臣们欲哭无泪之际,鲜于枢随意取了本账翻开,俊面冷笑不断,“吴王妃真是敛财有道啊,仅五月半个月不到的时间,就进账万余贯。这会拿出一万贯来,不过九牛一毛啊。”鲜于枢“啪”一下合上了账本,“鲜于植,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罪臣,罪臣……”鲜于植伏在地上,哆嗦到不能成言。
“阮氏,你现在还要问本王规矩么!”
阮元淑脊梁笔挺的站着,眉眼间全是冷笑,神情凛然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苏浣没想到,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竟然这般强硬,有胆气。若不是知道江南的情形,她真的要以为是鲜于枢存心构害了。
“很好,很好。”鲜于枢点头笑叹,“本王就怕你认了罪。来啊,把阮氏捆了,交内廷狱。”
铁卫应喏之声未出,猛地冒出个清脆的声音,“且慢!”
连苏浣都吃了一惊——什么人啊,这么大的胆子。
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