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尝知道什么律法。
“臣,臣,臣……”
他臣了个半天,一个字也没蹦出来,鲜于枢不耐烦了,冷了眉眼,“一个廷尉平,连太祖朝编修的《大中刑统》都不知道,朝廷养着你吃白饭的么!明日起,你即免职在家,马上就是吏部的考核,你若是过了,仍做你的廷尉平,若过不了……你就让贤吧。”
一场酒宴,竟以吴王夫妇下狱,准国丈免职作结。这样的惊天消息,鲜于枢一行还未回到魏王府,就已经在京城传开了。
正逢三年一度的京察大计,往年多是虚应事故,今年被鲜于枢这么一吓,谁还敢卖人情。
朝臣们天天过的胆颤心惊,走投无路之下,把心思动到了苏浣这里。然则,苏浣深居简出,魏王府又守卫森严,哪里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呢。
然则,魏王府那么大,那么些人,只要有心总能搭上线。
这日,别庄送了些时新河鲜来,苏哲少不得要和他们对对数目。好在来的几个都是老婆子,叫进来回话,也方便。
核完了账,差不多时近晌午了,苏哲让听用领着她们用饭,她自己起了身,要不二斋去。
不想,刚出了门。一个老婆子跟上前,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笑问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