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花荫的老鸨于袅娘得了消息,风情万种的从楼里接了出来,道过万福,忙将二人往里边让,“二楼临栏的雅间已经备好。”
几个家世稍稍寻常些的子弟,都看怔了眼,这家伙什么来历,能让醉花荫的老鸨这般客气。
要知道这醉花荫后边,可是有傅家撑腰的。
甚至有传言,于袅娘是傅崇的相好。
那几个小子兀自在门前猜忖,于袅娘已领了二人进门,沿着胡桃木的胡梯上得二楼,进了雅室。
一面临街开窗,另一面湘帘低垂,正对着天井,歌舞也罢,美人儿也好,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华灯初上,酒浓歌酣。
男装打扮的苏浣,一手持杯,半依朱栏,听底下歌声婉转。
“难怪男人们喜欢吃花酒,这小酒吃着,小曲听着,实在是享受。”
很早之前,苏浣就想去夜店见识见识,但是她即没伴又胆小,再加上,她也实在是受不了说话基本靠喊的环境。
所以,一直以来只是想想而已。
现下,有鲜于枢陪在身边,兼之音乐轻柔低缓。再加上果子酒味淡,又带着甜味,不知不觉苏浣有些微熏的醉意。
白玉似的脸上,抹了胭脂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