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认定苏浣是个伶倌。
苏浣没想到男装打扮还能碰上这种事,正待开口斥骂,斜刺里伸出一条胳膊,拽开了那男子的大掌。
“翁公子,这位是在下的朋友。”
“韦公子的朋友?”翁槐退开半步,冷笑着道,“不能吧,适才我可是见他被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……”翁槐乌溜的眼珠子一转,“嘬嘴呢!你们说是不是?”
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连声起哄,“就是呢,咱们可是看得真真儿的!”
“莫非,”翁槐挨近前,猥琐地问,“韦公子也是同好中人?”他一边说,一对眸子在韦诚身上转来转去,让人好不恶心。
翁槐早就看上了谪仙般的韦诚,一则韦诚并不常在京中。二来,韦诚向来是翁家的坐上宾。
翁占禾再三告诫儿子,不准胡来!
三则么,他也难近韦诚的身。
这会听韦诚说,小倌是他的朋友,翁槐满脑子里就只一件事——韦诚竟也有龙阳之好。
他自认风流倜傥,采花魁首。
满京城里,莫说倡优花娘被他收得服服妥妥,就是一些官家小姐、良家女儿也都是一心一意的。
年纪轻轻,家中已有十几房姬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