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们露了口风,鲜于枢也只能查到傅崇头上而已。”
他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老天肯帮忙了。
内乱一起,傅家也好,魏王也罢,不论是谁胜出,都会大伤元气。
听说苏浣将田觅儿领了回来,王府的姬妾,个个都吃惊不小。
当晚在隆禧堂问安时,七嘴八舌的。
殿下要领人回来,还就罢了。她苏浣又是个什么意思?
讨好殿下?
市恩田氏?
好容易,把人都打发了。
金氏卸了残妆,面色疲倦的合目躺在床上,半盖着锦被,她从高丽带来的侍婢素馨,坐在床沿替她揉腿——当年在高丽,被王后罚跪罚的狠了,落下了病根,一到阴冷的天气,两个膝盖就酸冷痛疼。
“娘娘,田家母女的事,咱们真的就不闻不问么。”
“司正带回来的人,咱们问什么。”
“也许真的是殿下授意的呢。”
田觅儿差点些成了魏王侧妃,这件事,金氏自然是知道。
然则,事过境迁。
如今的殿下对苏浣爱逾性命,早是情根深重。区区一个田觅儿,怕是连苏浣的一根头发丝都抵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