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办的好。
毕竟,最初开粥棚是为惠济流民,可不是为了什么好名声。若为了一点虚名,误了事,那是她绝对不想看到的。
只是金氏坚持,苏浣便想着,跟着去做个木头人,看看就回来。当下一面叫人备走,眸光扫向田家母女两个。
“我从来不喜欢强迫人,你们想想清楚。待我回来再问。若实在不想说,那就别说了。”
言毕,系上白狐斗蓬,笼了猸子皮的手笼随金氏出门。
田家母女还在面面相觑,小丫头早就不耐烦的撵人了。
谈经这些日子天天的守在粥棚这里,听见说金氏和苏浣来了,忙迎上前行礼。
苏浣下了车,远远的站着,等着领粥的队伍排出了里许。
苏浣不禁微蹙了眉头,“怎么还有这么多人?”
王府施粥,不过是应急之举。
流民安置的问题,最终还是要靠惠民署。
“司正不知道,惠民署那边放的粥,”谈经“哎”了声,“小的去瞧过,那哪里是粥,也就是米汤水,甚至还有些馊味。哪像咱们府里,实打实打的。所以,流民是越来越多。实在的,也怨不得惠民署,他们也实在是顾不过来!”
“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