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如此!”
鲜于枢无所谓的神色,看得苏浣火气一阵阵的往上冲,“所以,惠民署放的粥,才会清水一般。所以,他拿着公粮给你摄政王,搏名声!”
说到后来,苏浣铁青了脸。
其实,只要鲜于枢认个错,苏浣也就不会再多追究了,偏偏鲜于枢还辩说,“傅家的打算,你是知道的。这些日子我在京中得罪的朝臣不少,再不攒点民望,介时拿什么和傅家斗!”
“我没说你攒民望不对,可是你不该用这样的手段……”苏浣试图讲理,鲜于枢却冷声笑着很不屑地打断,“我若没有些手段,你现下看到的我,绝对是一块墓碑。浣儿,朝中、宫中的黑暗你是不知道。这点点手段根本都不值一提!”
“不值一提!”苏浣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去,深吸了口气,又问,“那我问你,全和安将克扣的库粮转给咱们,这事你知不知道?”
不久前,朝廷才拨了库粮给惠民署,可他们放的粥,仍稀成了清汤。
御使言官这些日子可盯得紧的很,库粮总要有个地方销才是。
不然,压在库里,全和安岂不是坐实了罪名。
所以,他和谈经一商量,魏王府就成了他销粮的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