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设一张填漆小花几,左右是海濑皮的大褥子。
窗台上一大瓶红梅,迎着暖阳,艳若胭脂,冷香扑鼻。
“试试这个水晶肴肉,是乘风楼有名的冷碟。”韦诚挟了方光滑晶莹,色泽如玫瑰的肉块,正要放到苏浣碟中,因听得苏浣说“自己来。”
他微微一笑,放在了自己碟中。
苏浣尝了一块,微凉咸香,入口即化。
“这是用蹄膀冻混着火腿肉?”
难怪乘风楼的名声如此大,也真难为厨子想的出来。这两样东西算不得什么稀奇,只是胜在新奇,况且一道冷碟便如此用心,其他的主菜,不尝可知。
“这道冷碟,配着红姜陈醋,更显风味。”韦诚将个葵花式的小醋碟,推到苏浣手边,嘴角梨涡浅浅。
苏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到底是大酒楼,还有那么些个讲究。”
韦诚看出她眉眼间的羞涩,自斟满了酒,“什么讲究不讲究的,不过是多个味道,或者喜欢原味,不沾也未尝不可。
苏浣本还有些拘紧,被他这么句话一说,渐渐放开。言来语去,韦诚渐说起了江南风情。
明知此江南,非彼江南。
苏浣仍被钩起了思乡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