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放人。
“苏浣?!”傅崇没想到,韦诚的要求竟是个苏浣,“据在下所知,公子与她不过一面之缘,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,怎么就上心了呢。”
“我自有我的安排,将军交人即可。”
没想到,区区一个苏浣,竟是个香饽饽,连韦诚都这般上心。
既然有用,那自然是要留在手里。
“是么?”傅崇笑问,“就不知是什么安排,公子不妨直言,在下也好做些配合。”
韦诚冷了面色,“自从合作以为,我几时害过将军?”
傅崇能有今日,全靠自己筹谋,不然以为他的能力又怎么斗的得鲜于枢。
原以为管他要个人,绝不会有二话的,没想到,他竟一返常态。
“将军的意思是不肯交人了?”
迎着韦诚的冷脸,傅崇笑容不改,“我与公子是一条船上的人,人在我这里,与在公子那里,又有什么区别。”
他手握武侯府的势力,稳定江南还需他出力,傅崇不想与他闹僵。但是人是绝不能放的。
“公子知道,鲜于枢不日返京。我手里没张底牌实在是有些不悬心啊。”
韦诚的眸光在傅崇眉眼上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