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镯子收入怀中,陪下笑脸,“小主只说在哪里失落的,属下们这就是去找。”
婉嫔指着另一条小径,“我适才是从那条路来的,劳烦诸位找一找。”
领队的应之不迭,果然向婉嫔指的路找去。
待得人都运远了,侍婢才从花圃中出来,“主子,这法子能行么?”
婉嫔微笑着,没有说话,径自走到苏浣等藏身的地方,那里已空无一人。
趁着夜色,数道黑影从宫墙飘然跃下,蹑足潜踪,眨眼的工夫就隐没不见。
“这里是?”苏浣本以为会回王府外的小铺子,不想却去了个地处偏僻的小宅子。
“这是下官刚赁的宅子,地方简陋,司正将就一些。”
沈京墨笑着端了盅药来,“殿下,吃药。”
“你受伤了!”苏浣伸手就去扒男人的衣服,旁人连忙转头,不忍直视。
鲜于枢却露出傻甜傻甜的笑容。
苏浣看到他左肩上缠着白绉布,有淡淡的血色渗出,莫名的就哽咽了,“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呢……”
一看见苏浣的泪水,鲜于枢眉宇间的心疼便怎么也遮不住了,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,在她耳边低喃轻语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