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姐姐的。”
门口风大,纵是苏浣披了狐裘,揣着手炉,被风吹了一阵,秀气的面庞仍冻的得通红。
即便如此,她也不想离开半步,“我就是回了屋,心里也不安稳。不如守在这里的好。”
还是管事的机灵,搬了张暖椅来,又支了个火盆子,再围了个屏风。
不像屋里那么暖和,至少挡了好些的风。
天色渐晚,仍没有半点消息传来。
朔风劲吹,挟着雪花,纷纷而落。
苏浣的眉头越皱越紧,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浓。
鲜于答应过,傍晚时分就会有消息来,虽说最晚明朝。可若一切顺利,这会应该已有消息传来。
到现在未有人来,只能说明,事情不顺!
可是不顺成什么样子?鲜于有没有受伤?战况如何?
想像着鲜于浑身是血的模样,想像着他浴血奋战、拼死一搏的画面。
苏浣越想就越害怕,脚底生起的凉意一阵阵的往上窜。
“又生,让铁卫去打听打听,京城那边到底怎样了。”
天已全黑了下来,苏浣实在是坐不住了。
而此时的奉慈殿内,傅瑶一样坐不住,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