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傅瑶惊魂未定,瞪大了眸子瞅着兄长,两人再不和睦,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害他的性命,毕竟是一母同胞。
傅崇这一下,牵动伤口,痛得倒吸冷气。
这给了傅瑶逃跑的时间,她问完了为什么,就觉着自己傻。当下什么也不说,夺门而逃。
鲜于枢已然进城,自己怎么能在这最后关头,命丧兄长之手!只要挨过了这一段,自己与鲜于也许还有可能呢。
傅瑶慌不择路,满脑子胡思乱想。
尽管傅崇身上有伤,时间一久,到底还是追了上来。
傅瑶伏在乾泰门前的大石狮子上,气喘吁吁。门旁雪白的戳灯,照在她脸上,忽明忽暗。
风雪交加,傅瑶鬓发散乱,鬓上落满了雪花。
被她的热气一熏,化成了水,顺着她的面庞,将胭脂冲出一道道的痕迹。
艳光四射的傅瑶,狼狈不堪!
追上来的傅崇放慢了脚步,就像只玩弄猎物的大山猫。
“没想到啊,到今时今日,你还惦念着鲜于枢,还真是痴心不改。”
偌大的皇宫,她哪里都不去,只一路向宫门跑,无非是想找鲜于枢救命。
傅崇咬牙切齿,若不是她犯花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