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埋怨道,“你嚷什么,婉小主和我闲话两句都不成么。”又向婉嫔赔不是。
婉嫔连道不敢,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,“司正,往后还是上些心的好。”
“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?”鲜于枢瞅着她渐远的背影,嘟喃着问。
告诉给鲜于,恐怕他又要小题大作的整治。但不告诉他,鲜于想知道,自己也是拦不住的。
“是府中的一些事,告诉你没什么,但你不准插手。”
府务?婉嫔能告诉浣儿什么府务。
鲜于枢眼珠子一转,就估着了大概,既然是府里的事,就让浣儿处置好了,谅他们也翻不出天来!
况且,浣儿好容易才消了气,实在不必为了这点小事惹她不快。
“既然是府务,你处置就好。走,咱们往园子里逛逛去,左右时候还早。”
鲜于枢牵了苏浣的手,主人一般的走在甬路上。苏浣忍不住问,“往后,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鲜于枢折了一枝红梅递给苏浣。
“就是陛下,你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迎着鲜于枢笑意盈盈的眸光,苏浣不知该如何问下去,想了想,换了个隐晦的说法,“我是说,你想不想戴一顶白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