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我闲了,你屋里还那么些人。”
连日事忙,鲜于枢差不多就宿在外书房。
府里的女眷,除了金氏,一个个的,或是送点心,或是送汤水,或是送参茶。
尽管被挡了一次又一次,她们也还是坚持不懈。
偏偏,苏浣从头到尾一点声响都没有,鲜于枢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。
今朝好容易把事情处置了十之七八,赶早回来,就是想和苏浣说说话,讨她一些关注。
可惜苏浣在这方面极度迟钝的,听了鲜于枢的报怨,秀眉微蹙,“你忙我也忙啊,我又不是成天闲着,专等你回来,陪你解闷的。至于说送吃的,大书房那边,不是有专门的小厨房伺候着的么。”
“所以我说啊,”鲜于枢府里这里事,能交出去的你就交出去,何必你自己费神。得闲时,咱俩个做做伴,出去逛逛也是好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什么都不要做,就闲在这屋子里,等你回来,与你做伴。”
苏浣的不高兴,鲜于枢听出来了,可他却不大明白,她为什么不高兴。
凡百的事情有人操心,她只要吃好、睡好、玩好就成。
这样的日子,不是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渴望的么。